“老甘!全军走大路,火速前进!”
“是!”
甘荣急忙领命。
余晓婉担忧地说:“楚哥!你不怕日谍沿途侦察了?”
项楚摆手道:“时间要紧!顾不上了。越是掖掖藏藏,越让人觉得有鬼。”
余晓婉一把抢过单车,骑了上去,吩咐道:“走大路我驮你!你坐好了。”
项楚苦笑道:“这、不大好吧!你的水平那么差,万一冲到沟里怎么办?”
余晓婉朝前驶去,冷笑道:
“那你跑步跟上吧!”
“别啊!你又不是女汉子。”
项楚无奈地追上,坐上后座。
军统局,局长办公室。
代农将一枚勋章别上胸前,向毛丰显摆道:
“善五!这是铲除曾云颁发的勋章,怎样?”
毛丰赞道:“当然好!具有重大纪念意义。”
代农笑盈盈地说:“本局长现在最希望曾云能赶紧逃掉,永远别再回来了。这样的话,我这枚勋章才不会被蒋督强收回去。”
毛丰安慰道:“您放一百二十个心!曾云惜命,肯定逃到武汉了。”
此时,向影拿着电报到了门口。
毛丰忙不迭地上前,笑眯眯地说:“阿影辛苦了!电报我给局座。”
不消说,他怕好人妻的代农再度染指向影。
向影将电文夹给他,低声嘱咐道:“晚上别忘了!百乐门舞厅见。”
“好!”
毛丰心花怒放。
岂料代农听力很好,已经听见他俩的对话。
毛丰将电文夹打开,惊道:“局座!大事不好,曾云和手下秘书在重庆南郊,杀了黄果树茶馆夫妇,换上他俩的脸皮,可能潜入重庆或去贵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