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伸手拿起保温杯喝了两口,温水润过喉咙,那股干涩劲儿才慢慢散了。
她把杯子放回去,又躺着发了会儿呆,才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出卧室。
客厅里很安静的,白景言却不在,电脑也合上了放在一旁。
江晚偏头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
她喊了一声:“景言?”
脚步声很快就从厨房里传出来,白景言走到门口,手里拿着一杯咖啡。
他看见江晚,嘴角弯了一下:“醒了?”
“嗯。”
江晚点了点头,又打了个哈欠,然后再沙发上坐下,又往旁边挪了挪,给白景言留出位置。
白景言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侧过身对着她。
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打量,确认她脸色比下午回来的时候好了一些,才放松下来。
“饿不饿?我让营养师把晚餐送过来。”
江晚摇了摇头:“等会儿再说,先把下午的事跟你说说。”
白景言点头:“好,你说。”
江晚酝酿了一下,把下午从顾曼芝加她好友开始,到约茶、聊天,再到分开时看到的那一幕,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
她说得不快,该细的地方细,该略的地方略,语气也平稳,就跟平时说家常话一样。
但说到顾曼芝站在路灯下打电话的时候,她的语速慢了下来。
“她那个姿势吧……”
江晚皱着眉想了想,“不像是在跟朋友闲聊,倒像是在跟谁汇报什么。”
白景言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她。
他知道江晚的记忆力好,平时观察也仔细。
她说出来的东西都是她看到了、记下了、琢磨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