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召平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上当过来,身边肯定是要带着最能打的过来。
所以队伍里必然会有先前暗廷安排回来的屯卒。
被三千同为南军的袍泽所围,又有他这个特征最为明显的主将在,即便不打将旗,也会一眼就知道来的是谁。
不管是不是有了旁的心思,撒出去的这些屯卒只要不是求死,一定会主动亮明身份。
而事情的结果,证明黄品料想的一点不差。
当三千南军缓缓开动后,被围在当中的五百叛军立刻乱了起来,或者说是起了内讧。
直到大军喊降,五百叛军分为了两股相对峙。
并且从人多的那股当中,走出了十余人,并且高喊出自布山大营哪一曲,哪一千人,哪一屯。
虽说当初云文安排的是一县大概是一屯人,眼下只出了十几个有些少,但黄品还是很高兴。
传令让人过来,问过先前暗廷给的密令,又记下各自的姓名,黄品下马走了过去。
挥手要见礼的一众人,黄品对其中最年长的问道:“当初安排每县近一屯,怎么眼下只余你们十几个?
是在乡里出了什么差池,还是受裹挟而遭了难?”
“劳将军如此挂念,吾等万死不辞!”
最年长的这个暗廷卫,神色激动的行了一礼,略微平复了一下,解释道:“禀将军,非是遭受了难,而是叛军来袭太快。
根本没有容我等聚到一起的工夫。
在乡里没被叛军强征的,带着乡人隐匿到了荒野。
在城里的,直接寻去了县廷,跟着一同守城。
只有我等十四个是被强征而凑到了一起。”
顿了顿,年长的暗廷卫咧嘴笑了笑,继续道:“将军放心,吾等广陵这一屯没蒙了心的。
召平那逆贼在打广陵前,吾等是趁机给城里报了信的。
将军到时询问广陵县尉便知真假。”
听了解释,黄品既欣慰又有所意外,抚了抚下巴道:“你们知晓有人生了二心?如何知晓的仔细与我说说。”
年长的暗廷卫挠了挠头,道:“只知是寿春与吴县那两屯生了异心。
如何知晓的,是屯长有所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