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与黄品一贯的风格并不相符。
虽说知晓慈不掌兵的道理,重大战事之时也是按这个去做的。
但销售出身养成的习惯惯性,还是能不得罪的遍不得罪。
甚至数次领兵都是以自身为饵,将不慈留给了自己。
可这个嬴锐实在是把他给气着了。
之前有没有本事他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单论这次的事,完全就是个草包。
做事不行也罢了,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
对工室那么了解不说,还给弄到他监军所在的营盘。
那他直接做个工师不就完了,若是拉不下来脸,找宗室给他捎个信,收他为墨门弟子也行,在这当个什么劲的监军。
这也就是岭南的工室将重点倾斜到了造船,南军更是水陆皆能战,堪比大秦最大的水军。
不然根本没法这么轻易地摸到广陵。
而到不了广陵,大量的物资与水军又必然白白便宜给了叛军!
更可恨的是,就因他的不利给广陵城内添了麻烦,最后还腆着脸跟广陵城内要粮!
而且简直蠢到不可理喻,他么知道要粮,就是不知道要人!
这个时候知道提防了,就不想想广陵城里的真要是有异心,岂会给你粮?!
即便是给了粮,里边难道就不会加点料?!
得亏这货没在南军,不然不是被坑死也是被气死。
在黄品看来,广陵水军的说法就是嬴锐这个货!
连景舟那个有叛心的都没他毒。
不过嬴锐再是不堪,也是嬴姓之人,再蠢也未做出为活命而投敌之事。
能不能羞愧到拔剑自刎,全看嬴锐他自己脸皮厚不厚。
若不自刎,没法也没必要真把人给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