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争论是不争论,却也没谁站出来认同项羽所说。
这使得堂内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连原先唉声叹气的都不再发出动静。
就连最该出声的项梁,都是一言不发。
不过项梁虽说没吭声,目光却逐一扫过堂内的人。
郑昌见状,虽然明白项梁的用意,却还是微微摇头。
眼下会稽郡堪用的武人确实够用,甚至可以说良将众多,可擅谋划的文士却没一个。
项梁想从堂内找个有谋划的,完全是想多了。
真有那个本事,也就不用个个愁眉苦脸的等着项羽开口。
为了避免项梁失望失了心气,也为了不让项羽因没人附和而觉得被落了颜面,郑昌起身将一份简牍递给了项羽,“少将军所言很有道理。
或许这就是黄品所谋之一。
只是还请少将军先看看从广陵那边传来的消息。
此外,昌受郡守器重,将郡内粮草、甲仗等军资由昌掌管。
使昌对于大军所耗也有些心得。
单是江东的八千勇士,每日所耗米粮就达三百五十石。
南军到底来了多少,眼下虽没个具体数目。
按江东的三倍算,每日光是军粮就需千石。
而滞留一月便是三万石!
若没有其他的图谋,就这么徒增所耗,有些说不过去。”
听了郑昌的话,项羽拧起了眉头,不过却并未反驳。
他之所以率先开口,是看不惯一个个愁眉苦眼与唉声叹气。
至于黄品到底是什么谋划,他自己都不觉得他说的一定对。
况且郑昌说得也有道理,不能只为反驳而反驳。
还是先看看简牍写了什么再说。
只是接过简牍飞快地扫了一眼,项羽便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