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剑锋把公文包放好,环顾了一下包间,嘴角一挑,打趣道:“我来的路上还琢磨,你堂堂一个大厅长,怎么也得订个像样的地方,我好狠狠吃你一顿。结果就这地方,有些寒酸啊。”
“这不是怕你查吗?”秦雄笑了下,把拆好的酒瓶往桌上一墩:“被你们纪委盯上,还能有好果子吃?”
他给洪剑锋倒了一杯,“咱们两个也不讲究排场,就图个安生。”
洪剑锋也笑了。
两人的关系因为李仕山变成了“自己人”,加之脾气相投,变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兄弟。
洪剑锋接过酒杯,闻了闻,陈酿酱香,是好酒。
“不喊仕山过来?”
“喊了,没来。”秦雄夹了块牛肉,慢慢嚼着,
洪剑锋点了下头,“他现在身兼两职,确实忙。”
“不是忙。”秦雄摇摇头:“他要是真想来,忙也会来。是避嫌。”
“避嫌?”洪剑锋愣了一下,眉头微皱。
这可不是李仕山的风格,
“老洪,你想啊。”秦雄把筷子放下,说道:“仕山把咱俩引荐给省长,看似很轻松,可这不是小事。”
“要是周省长之后听到咱们几个三天两头聚在一起,会怎么想。”
“哦,李仕山这是要干什么?到底是给我引荐人,还是往我身边塞自己人”
“那这人,是你的,还是我?”
洪剑锋一下听明白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摇了摇头。
“哎~是我想的不够周全。”
随即又叹服道:“四十多年白活了,不如仕山啊。”
秦灿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别说你,我也有这个想法。”
“你说仕山这才三十啊,处事比他老辣的,我还真没见过。”
“你信不信,就今天这事,换任何一个人来办,都办不到他这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