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发出一个疑问,“他这身本事怎么来的?”
洪剑锋想了想,也摇了摇头,“不知道。”
两人又碰了一杯。秦雄主动把酒瓶拿过去,给洪剑锋添满。
“老洪,今天见完省长,咱俩算是一脚踏进门槛了。但你也清楚,见一面只是开了个门缝。能不能真正走进省长的视线,靠的是后手。”
洪剑锋闻言也看向秦雄,“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秦雄端起杯子,没急着喝,在手里慢慢转着:“有句老话,师傅领进门,修行靠自己。”
“仕山帮咱俩迈进了周省长的门,但能不能让周省长信你、用你,那得靠咱们自己。”
“怎么让领导用你?不是等领导给你派活,那太被动了。你得眼里有活。而且得干领导最需要的事。”
洪剑锋看向他:“你觉得,周省长现在最需要什么?”
秦雄没直接回答,只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一个字,一个“薛”字。然后他用指节敲了敲桌面,
“上次那个案子,闹成什么样你清楚。周省长面上没说,心里不会不记着。”
“周省长最需要的,是有人替他把这些地方的老底翻一翻。不用他开口,不用他授意,得有人主动去干,干出名堂来。”
洪剑锋把酒杯放下,眉头微微皱起:“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从各自的口子上动手?”
秦雄点头:“你查你的,我查我的。你那边有纪委的程序,我这边有公安的手段。咱们不直接冲人去,而是从工作里找问题。”
“先把那些平时没人敢碰的问题捅出来,再顺藤摸瓜,该谁的账就算到谁头上。只要查的都是实打实的事,谁也说不出什么。”
洪剑锋想了想,“我这边好办。薛震分管的那些口子,发改委、应急、国土,本来就是我们四室的重点监督领域。”
“我回去先梳理一遍近两年的信访举报和审计线索,看看有哪些人能进入初核程序。”
秦雄说:“我这边也准备在公安系统搞一次执法规范专项整顿。借口是现成的,上次综治检查虽然过关了,但公安口的积压案件和执法瑕疵不少,正好借这个机会清一清。”
“该追责的追责,该调离的调离。有些人仗着有靠山,在系统里混了这么多年,也该动动了。”
洪剑锋听完,沉吟道:“这事得跟仕山说一声吧?”
“毕竟当初是他把咱俩带到省长面前的。咱们动起来,万一有个闪失,别给他添麻烦。”
秦雄说道::“我也这么想。哪天你找机会跟他说说,看看他的意思。他比咱们都冷静,能看出咱们看不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