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理解我的恨。”
“你说只要我站在你身边,你便能赢过所有人。”
礼铁祝心口一紧。
来了。
这不是普通前任互撕。
这是大型阴间情感纠纷现场。
民政局来了都得绕道。
圣利眼底红光涌动。
“我确实想帮你。”
纪虹笑了。
那笑声细细的,凉凉的。
像冬天窗户缝里钻进来的风。
“你想帮我?”
“圣利,你从来不是想帮我。”
“你是想证明,连我这样的鬼新娘,也会被你征服。”
这句话一出,桥面上的红光都僵了一瞬。
礼铁祝心里骂了一句。
扎心了。
这刀下得太准。
像菜市场杀鱼师傅,手起刀落,连鱼都没来得及发表遗言。
圣利的脸沉了下来。
“纪虹,你别把自己说得多干净。”
“你接近我,不也是为了利用我?”
“你说你恨军南,可你真正想要的,是找一把够锋利的刀。”
“我以为你看见的是我。”
“结果你看见的,只有我能不能杀人。”
纪虹没有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