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掀起来,年年”,男人低声诱哄。
她身上穿着的,是他之前叫人做给她的衣裳,领口收得很高,裙摆触及地面,将她的两条长腿严密包裹起来,一丝一毫都不能被人瞧见。
若是没有身陷樊笼,蛟更想像拆开一份精心包裹的礼物般亲自动手,取得他的奖励。但是此刻,他只能拜倒在她的罗裙之下,祈求她给予一些恩赐。
年荼抿了抿唇,双手垂在身侧,攥紧衣裙。
理智上,她觉得自己不该受蛟蛊惑,因为他最擅长的就是打蛇随棍上,但凡抓住一点机会,必然要捞个够本。
可是内心深处,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也是有些蠢蠢欲动的。
犹豫再三,她转着圈检查了一遍,确认笼子完好无损,上面没什么特殊机关,又严肃警告男人,“你不许把它掰断,也不许出来。”
得到蛟认真的保证发誓后,她才如他所愿那般,动了动指尖,向上提起裙摆。
……
并不需要太久的时间。
蛟的喉结粗暴滚动了几下,有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一路蜿蜒。
又或许不是汗珠。
年荼背对着他,裙摆被她自己攥在手上,原本垂顺的布料已皱得不成样子。
她撑不起力气,软软地倚靠着铁栅,放空的大脑难以思考,一时竟分不清被关起来的到底是蛟还是她自己。
“年年”,蛟抬手轻拭唇角,冷不防开口道,“合欢宗宗主前些日子来到了魔域。”
“她是不是来找你的?”
年芳泽、年荼,听起来就像是有某种关系。
蛟没有忘记那些合欢宗弟子是怎么紧张地护着小兔子的。
合欢宗修士,最是多情也最是无情。倘若小兔子只是个普通灵罡宗弟子,因大衍秘境崩塌而意外流落到合欢宗,他们必不可能为她如此拼命。
近日听见手下有人来报,说是发现了合欢宗宗主的踪迹,她一路乔装改扮,已经快要混入他的领地,蛟第一时间就联想到了年荼身上,于是阻止了手下驱逐年芳泽、教训合欢宗的计划。
连宗主都亲自出动,他的年年,到底是什么身份?
要知道,合欢宗宗主年芳泽也是只兔妖,这在修真界并非什么秘密。
年荼扭头瞪了蛟一眼。
又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