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妍心中暗骂,这个娴妃怎么忽然话会这么多,她不是被惹急了只会说一句百口莫辩吗,今日是怎么了?
后宫最巧舌如簧的魏嬿婉微微抬起头,开玩笑呢,就算真的谋害皇嗣也能让自己圆回去,这算什么?
皇后冷眼瞥了娴妃,娴妃刚才说除了太后和皇帝身边的心腹不能出去,没有说她。
皇后心中对娴妃更加不满,“娴妃,你是怀疑本宫也会污蔑你谋害皇嗣?”
魏嬿婉对上皇后的视线,不卑不亢,“皇后娘娘见谅,臣妾并非不相信皇后娘娘,只是担心皇后娘娘身边的人会背着娘娘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毕竟没了玫贵人和仪贵人的孩子,再没了臣妾这个人,对娘娘还是有利的,若是哪个奴才有一颗报答主子的心思,背着您做些什么,也是防不胜防。”
魏嬿婉并不知道皇后有没有参与进来,只是想到皇后在死之前,皇帝和她大吵一架,便觉得可能是皇后背着皇帝做了什么事。但后来皇帝又十分怀念孝贤皇后,这她就想不明白了。
皇后的面色更加冰冷,这个娴妃居然敢怀疑到她的头上,果然不敬。
“娴妃,你记住今日说的话。”
“臣妾自然谨记。”
就在这时,太后开始说话了,“不是说娴妃身边的阿箬阻拦素练搜查娴妃的寝殿吗,该叫她进来回话了。”
魏嬿婉垂着头,思绪飞转,在李玉出去的前一瞬,她将人叫住。
“等等。太后,皇上,臣妾并不知妆台下面有朱砂,可阿箬却故意在妆台旁阻拦,此举看似是护着臣妾,实际却是极有可能将素练引到了妆台前。所以,臣妾怀疑,将朱砂放在妆台下面的就是阿箬。”
此话一出,金玉妍和高晞月皆大惊失色。
阿箬这个暗棋怎么这么快被娴妃发现,这太不可思议了。
皇帝点了点头,“确实有可能,可阿箬跟了你多年,忠心耿耿,又怎么会背主的事情?”
魏嬿婉摇了摇头,“从前或许是忠心,可这从她的阿玛升了官后,她行事便更加乖张。且她这段时间极爱打扮自己,还说宫里好多嫔妃的家世不如自己,臣妾怀疑,她或许也起了想当嫔妃的心思。”
魏嬿婉并不知阿箬平时如何,但见她当了慎嫔后嚣张跋扈,想必当宫女的时候也是个不好相与的。
皇帝点点头,“这就说得过去了,哎,那阿箬从前便不懂规矩,也就娴妃你纵容她。”
“臣妾知错。皇上,若阿箬早已被人收买,背叛了臣妾,那想必等她进来就会说她是受臣妾的指使谋害的皇嗣,不为臣妾辩白一句。”
皇帝点点头,“确实如此,且看她进来之后如何说吧。”
阿箬被叫了进来,给所有人磕头,直接就指认娴妃让她谋害皇嗣的事情。
皇帝审视着她,“娴妃曾经和朕说过,景阳宫的油彩里,混了蛇莓。才招了毒蛇,若是娴妃真的想害仪贵人,为何还要大费周章?”
“皇上,主儿那是虚情假意,因为油彩里的蛇莓就是主儿混进去的,本意是要害仪贵人,可谁知那日人多,仪贵人惊喊了起来,主儿便佯装救了仪贵人。即可讨好皇上,又可此后方便下手啊。”
阿箬哭的委屈极了,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什么好人。
然后又说娴妃的狠毒不止这一件,有了大阿哥后起了夺嫡之心,又说得知二阿哥有哮症,日日诅咒,希望以长子代替嫡子。
皇后的脸色变了又变,看向如懿眼神时变得更加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