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这范丰羽被禁灵鸟这具善尸称作“好人”,可罗索从不轻信于人,该防的自然得防。
因为即便是好人,也会害死别人。
比恶还要可怕的,是蠢。
另外,这么冷的天气,罗索更不愿范丰羽此时过来。
这种极寒易露破绽,他如今这副模样,稍有异状都会被对方看在眼里。
幸好,禁灵鸟给了他一团火焰,否则一直这样抖下去,他“前辈高人”的形象怕是要彻底坍塌了。
更让罗索感到意外的是,范丰羽竟然又遇到了那女傀儡,双方还打了起来。
这让罗索心中幸灾乐祸。毕竟这范丰羽打断了他的修炼。
此外,他也渐渐觉得,范丰羽能帮上他的忙实在有限。
自从洞悉“瘫痪”真相后,罗索便明白,除了原蛊这个“例外”之外,其他手段恐怕很难让他真正站起来。
大神通多半也是如此。
所以他对此兴致缺缺。
这个时候范丰羽过来,应该商量那“邪神”之事。
“邪神”就是范丰羽能读懂《太初与破灭》一书的关键。
除了这个原因,罗索想不到范丰羽为何能破解书中符文的原因了。
这也是他先前答应出手相助的真正原因。
说不定,他就能借此破解那神秘皮纸上的文字,从而得到大神通。
不过,那也是别的时候。现在这么冷的天气,罗索一点也不想帮助他。
就在罗索等候范丰羽到来之际,那新人的分身已悄然摸至他牢房附近。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堪堪破开罗索以[蜃]与[伪念草]布下的幻术——消失的牢房。
“这臭小子,竟会如此高阶的幻术!”分身咬牙切齿道。
他感觉自己低估了罗索的实力,光凭这一手幻术,修为少说也有阴虚境。
破开幻术后,分身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只见罗索安静地坐在火堆旁,怀中抱着一只蓝鸟,神情从容安宁,仿佛丝毫不受“寒潮”侵袭。
“这小子,居然还有灵木柴火!?”分身眼红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