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十九回到太庙时,仙锦城正在说削藩的事。
“诸位王叔、王兄们……此事对大家有百利而无一害。”
“封地依然是你们的封地,只是由大元统一治理,寡人向你们保证,税收照以往只多不少。”
“若是少了,寡人自掏腰包,给诸位补上。”
“哈哈……”
诸侯强颜欢笑,仙锦城踱了踱步,又道。
“我大元平定四方已有数十载,早已没有外敌,可那些居心叵测的诸侯,兵力有增无减。”
“导致忠心大元的诸位王叔、王兄只能增兵,提防贼子,如此难免要劳民伤财。”
“如今四方贼子已灭,诸位王叔,王兄们为大元操劳半生,也该享受享受了。”
仙锦城说罢,给越王打了一个眼色。
“启禀圣上,老臣早有此意。”越王伸手入怀,掏出一个布包,笑道。
“老臣为大元征战半生,是该享享福了。”
“这是越国的虎符和老臣的印信,望圣上善待越国子民。”
“越王叔放心,寡人定会一视同仁。”仙锦城回了一礼,不用吩咐,冯毅已经端着托盘,接过虎符和印信。
紧接着云王和青丘王也站了出来。
剩下早有心理准备的诸王,也不再犹豫,纷纷表示愿意接受削藩。
临近晌午,削藩之事便已完成。
仙锦城又迫不及待的将那十位没来的诸侯剥夺仙姓,定为反贼。
处理完这些事,众人转到泰康殿。
此时殿内早已备下宴席,众人落座,推杯换盏,直喝到月上树梢,方才散去。
“殿下,您这是喝了多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