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口一个老公,缺钱了半夜都能给我打电话。现在让你拿点钱出来,让我过去住几天,你他妈跟我说不方便?”
对方冷冷回了一句。
雷翼子彻底炸了:
“放你妈的屁!
“那房子本来就是老子的钱!你有什么资格不让我进去?
“无偿赠与,我赠你妈。
“我告诉你,你……”
电话被直接挂断。
雷翼子愣了一下,立刻重新拨了过去。
提示已无法接通。
“操!”
雷翼子暴吼一声,扬手便将手机砸向墙壁。
手机脱手前的最后一瞬,他又猛地攥紧五指,硬生生收住。
他现在连换一部手机的钱都没有。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雷翼子抬腿踹向茶几。
“砰!”
茶几只晃了一下。
他的脚趾却撞得钻心剧痛。
雷翼子抱着脚,单腿跳了一下,踉跄着靠到墙上。
怒火来得猛烈,散得也快。
短短几秒,他便像失去了所有精气神,后背沿着冰冷的墙面缓缓下滑,最后坐到了满是灰尘的地上。
原来,妙严观焚毁以后,警方顺着火场中抢出来的大量现金、金条,以及道观多年间复杂得犹如蛛网般的资金往来,对相关财物和账户进行了控制。
所谓诈骗,暂时倒没有查实。
道观收取的香火钱、功德款与法事捐赠,表面上都有自愿性质。大量账目、合同和内部材料又在火灾中付之一炬。
雷翼子则一口咬死,火场里搬出的所有钱财都属于道观。他当时只是眼见火势太大,想先将公中财物抢救出来。
而在警方的调查中,有相当一部分居士居然仍不觉得自己被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