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眉睫一瞬不瞬凝着她,向来不带丝毫情绪的深眸此时酝酿着惊涛骇浪。
“姜莞,要想从我身上图谋什么,首先得明白一件事。”
“说话不计后果的毛病轻易改不了。只有接受一定程度的惩罚,你才能记得牢,记得深,记到骨子里,再也不敢忘。”
这次姜莞没来得及问什么他口中“一定程度的惩罚”是指什么,因为话音一落下,男人的吻便疾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可又何止是吻。
他轻而易举压住她的唇与舌,将她难以抑制的啜泣与抗拒尽数堵回去,随后缓缓往下……
深吮的水声搅得姜莞头皮发麻,她几乎不受控制地往后仰,可惜退无可退。
很快她就成了雨水冲折茎的花朵,只能吊着男人的脖子软在他怀里。
模糊间她被男人抬起下巴重新堵住唇,耳边传来他极沉哑的嗓音:
“你的身体永远比你的嘴更诚实……”
姜莞不理解这个男人为什么每到这种时候都能毫无顾忌顶着这张清重淡漠压迫感十足的脸说出这么荒唐,荒唐到让她禁不住面红耳赤,浑身颤栗的话语。
好在他到底没有做彻底,在外头响起极轻的敲门声之际缓缓松了对她的桎梏。
姜莞知晓是因为洽谈将至尾声,谢时谦得去露一面。
或许是察觉到她松了口气,男人起身离开前顿住步伐留下一句话。
“先待在这里,出去吃完晚饭送你回家。”
姜莞自然不愿那么老实真留在这里乖乖等他回来。
可很不巧,在门口候着的不止有关黎,还有谢珩。
谢时谦开门之际,她甚至已经瞥见谢珩小半张侧脸,还好关黎及时挪步挡在了中间。
姜莞猜想恐怕连关黎也没料到谢珩会在这时候上来找谢时谦,周旋片刻无果,又不想反而引起什么怀疑才敲的门。
可即便如此,姜莞还是缓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说她自私也好,恶劣也罢,不到万不得已,她当然不想被谢珩撞见她和谢时谦之间的关系。
而经历过这个插曲,她反而断了先离开的心思,干脆留在休息室,确保推进会正式结束众人都离开得差不多之后再回家。
她不想一起去吃晚饭,谢时谦总不能逼她,顶多最后就是送她回钟荣府而已。
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很多小事其实已经没什么大不了。
只是连姜莞自己都差点忘了,她大多时候都是难以如愿的。
收到新的震动提醒时刚过五点,距离谢时谦离开休息室大约十分钟。
回想起自己在回备勤室换回衣服之前才给殷惜发消息大致交代过邱媛这件事,姜莞下意识还以为是殷惜回复的消息。
但等她打开手机屏幕,呼吸却微微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