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季行之的头脑,如果想拿捏住这一点,演那么一场戏,故意让她心软同情也不是没可能。
沈时微从前受过的情伤太多,实在不敢再拿自己的婚姻和命运去赌。
但不管季行之方才的哭泣和诉说是不是用计,他选择在她面前哭,本质上就已经有想要以此让她心软的心思了。
他向来不是那么完全克制不住自己的人,今天也实在太随心所欲了一些。
更何况他如果真的没有要挟的意思,察觉到自己的情绪控制不住,大可以转头就走,不留下来影响她的情绪。
可他还是选择留下来和她说的那些,甚至还提到了自己曾经想过轻生的事。
这也是算是一种变相的以死相逼了。
不管动机如何,都是事实。
所以谁说男人不会耍心机的?
只不过季行之应当也没有恶意就是了。
算了,不管为什么,她既然已经答应了季行之自己会好好考虑,自然也不会说话不算话。
这事还是得再仔细考虑一下。
翌日恰好是周末,店里的顾客虽多,但如今庄肃已然上了手,熟悉了店里的工作和流程,效率别提有多高,一个人简直能顶三四个人用,店里的生意也更加顺畅。
忙完了午餐的用餐高峰期,眼看着店里的客人逐渐变少,没那么忙了,余清溪和庄肃二人完全应付得过来,沈时微便抽出些空来,与杜老太一起带上了糖糖和穗穗两个孩子,准备去家属院找林初禾。
沈时微和林初禾虽然住得不算远,但一个平时忙着训练和部队里的事,一个忙着店里的工作,除了偶尔接孩子的时候能碰一碰面,日常也难得聚在一起。
沈时微都快记不清自己和林初禾除上一次好好见面聊天,什么时候了?
这次周末的见面,两人三天之前就已经打电话商议好了。
带着孩子去家属院找林初禾的路上,沈时微心里忍不住高兴和期待。
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去最好的朋友家里找对方玩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