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惜不再阻止,她知道陆卿尘心中有数,会留他一口气接受审判。
壮汉呜呜的点头又摇头,陆卿尘煞有介事的挥舞着利剑,“很好,既然你赞同,那我就笑纳了。”
又是一刀下去,他的双腿也被齐齐砍断,鲜血喷涌。
以这个速度,不出片刻他就会因失血过多而死,然陆卿尘怎会让他这般轻易的解脱。
廉价的金创药膏整罐整罐地涂洒在他的伤口上,虽然不能令其完全愈合,但血流的速度却减缓了大半,真真是一时半会死不了。
壮含眼底是痛苦和哀求,似是在恳求陆卿尘能来个痛快的,最好一刀了结了他,不要再折磨他了。
在他狠戾的目光下,陆卿尘爽快地摇摇头,“一招了结你肯定是不行的,让你体验一下被你屠杀百姓的痛苦,在下很乐意奉陪。”
秦妙惜忍俊不禁的抿唇,这个冒昧的家伙,真的很冒昧。
小贩听着那刀剑的破空声用力缩小存在感,在虐杀的过程中战战兢兢写完那份名录。
“我……我写完了。”
秦妙惜接过来仅扫了一眼,厉声质问:“你确定写完了?”
“对,参与此事的人我全部写在上面。”
【姑奶奶啊!我这条小命还在你手里,怎么敢隐瞒,活得不耐烦了吗?】
“主城的任家为何你没写在上面?”秦妙惜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小贩默念一声,笃定的说道:“任家没有要过货,更没有劫杀过那些感染的人。”
秦妙惜拿着名册脸色晦暗不明,是哪里搞错了?她分明从任家找到冰封着人体内脏的冰块,难道这还能有假。
“姑奶奶啊!到了现在我没必要骗你,真的没有他。”小贩急哭了,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了,难道这些人想赖帐?
陆卿尘放过还剩一口气的壮汉,擦拭着剑身回到她身侧,意有所指道:“也许就像他说的那般,任家并没有参与。”
秦妙惜杏眸微闪,啪的一下将鞭子收回腰间。
“将人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