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办事,你糟心……啊不!你放心。”
秦妙惜:“……”
她怎么忽然不放心了。
“媳妇儿,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怕!”
秦妙惜似笑非笑,“呵呵,还有你怕的?”
“当然,我怕媳妇儿你承受不住。”
一霎那上车,秦妙惜险些被他的猛然加速甩出去,小脸被气得涨红,这里是打趣的地方吗?
“你休想转移话题,说!你是不是查到什么?”
“咳咳,没有,就是觉得任家奇怪,多搜了几日,发现那些东西是任老爷就是从乱葬岗找来的。”
“可那些内脏也感染了瘟疫。”
陆卿尘声音沉重的说道:“嗯,是感染死去的百姓。”
秦妙惜一时无言,她那段时间因城中政务分身乏术,只当有了那些草药后城内百姓尽数治愈,却忘了身为医者见过太多病危的患者,他们的身体与常人有异,需多加关注。
“是我妄自尊大了。”
眸中暗红的血丝,映出几丝愧疚的不安。师兄平日总叮嘱她需谨言慎行,可她到底还是这般莽撞毛躁,思及此处,心中愧意更甚。
“那些都是一些身体本就疾的老人,你……莫要如此。”陆卿尘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轻轻将她拥入怀中,“不是你的错,错的是造就这场瘟疫的人。”
秦妙惜埋首在他颈间,像只脆弱的小猫无声抽泣。
陆卿尘眼中满是心痛,他第一次见她这般脆弱,炼制解药的运筹帷幄是她,百姓病逝的悔恨也是她。
这就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让人想了解她更多。
低沉的情绪只持续片刻,秦妙惜从他怀中退出来已经恢复常态。
“走,去找那些该死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