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所谓一处治好一处病。
这一年大周偏逢天旱,多处流寇频出……
边锋城,一家位于官道边的小酒铺前,掌柜的搬来招牌的“旗杆”摆在店门前就算开了张。
官道上黄沙极大,打的人脸生疼。
过路人或是走镖之人纷纷往酒馆里钻歇脚。
酒馆不大,容得下估摸四五桌人。
进店的都是些赶路的糙汉,嚷嚷着就要让掌柜的上酒上牛肉。
掌柜是一中年人,名叫元丰,他揣着手瓮声瓮气道:
“诸位爷,咱家店里除了大饼咸菜可没别的吃食,酒倒是管够。”
一走镖的汉子人高马大,头发稀少,唯有一根长辫搭在脑后。
他名叫黄虎,穿着一马褂,胳膊上的肌肉比寻常人的大腿都粗,不满嚷嚷道:
“你这店家不卖肉你开什么店?”
“行了行了,这年头都不容易。”其走镖的同伴王历山拉着黄虎手臂劝阻。
这地界近年偏逢流寇侵扰而民不聊生,所以小本生意也极难做,平日有些酒水就是极好。
朝廷知晓后拨兵剿匪,但一千重兵驻守却迟迟难下匪寇。
地种不了,牛羊也不好养。
至此便形成了这一地明明地处中原,却黄土遍地的特有景象。
掌柜的将手揣在袖筒里,对着几桌人象征性的鞠躬拱手算作了道歉。
旋即招呼着店里的伙计将刚蒸好的大饼和浊酒给几人上去。
踏踏—
这时,酒家外突然传出一阵约莫五六人队列的马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