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东西!”
那黄虎脸色一变,飞快看了眼一旁稳如泰山的黄衣男子。
他竟然是这里剿匪军兵的人,而且看着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校尉。
王历山当即拽着黄虎坐下,“咱们惹不起。”
那黄虎也是个直肠子,虽然对面身份不一般,但坐下还是要嘟囔,“他当兵的就了不起?”
“他妈的两千兵剿匪一直剿不下去,一群吃干饭的,不是咱们老百姓交钱交粮养活他们的?”
“好了好了你声音小点。”
那正撕着牛肉大快朵颐的吴校尉不免听见了这粗人的埋怨,眼睛一眯,肉眼可见的脸上浮现一层黑气。
酒家里的氛围变的极为严峻。
那黄虎的汉子竟是一点不怵,哼唧着大口吃饼。
而官兵那一桌已然停下吃肉,手里攥着刀把。
但这时,酒家突然掀帘子再度走进来三人。
当先男子身材颀长,一身黑色修身劲装,臂长如猿,腰细如蜂,但带着斗笠看不清面容,但举手投足萦绕着贵气,与一种让人看不透的沉稳。
一般这种气质有两种情况,一,有权,二,有钱。
他一手撩着帘子,颇有君子风范的让女子先进来。
另一只手牵着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掌。
他身边跟着两名女子。
一人身材娇小,一人身形高佻。
小人身着粉裙,身高约莫八九岁的模样,声音如黄莺悦耳动听。
最后白衣女子举止温雅,说她是宛若天上下来的仙子一点都不为过。
她的腰肢很细,但胸脯却偏鼓胀,即使带着斗笠面纱,但不难想象出这是多么难得一见,倾国倾城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