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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法慧和尚都懵了。
他甚至想到傅长松会矜持一下,都没想过会拒绝得这么干脆。
看傅长松冷漠的脸色,显然是没有一点回旋余地的意思。
这……这是怎么了?
被断了一臂,连着野心都被断了?
可断臂能接回,野心自然能重燃啊!
“傅宗主……这是怕了?”法慧眉头一挑,故意激了一句。
“不是怕,是没活够。”傅长松平静地说,“前车之鉴犹在眼前,想当初三大圣地何等声势?
那瑶池圣地和焚净圣地不也被陈怀安一剑崩了山门?
他如今只是被封印,不是身陨道消。
谁也说不准他哪天会不会破封而出,真要是动了月影宗,等他回来,你我两宗都得满门陪葬。”
当然,最关键的是——
他去听了陈怀安分身讲道,当天就突破了一个小境界,并且对之后的境界突破也有了思路。
陈怀安的分身就已经这么屌了。
陈怀安本体被封印又不是死了。
他有狂的资本吗?
再说,他父亲的态度在那里摆着,如果以后再做忤逆月影宗的事,父子关系就可以结束了。
朋友一场,他决定还是提点法慧和尚几句。
于是,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再者,就算陈怀安真回不来,月影宗十几位长老、数万核心弟子,再加上传自真武圣地的超级护宗大阵,这股底蕴摆在这,苍云界谁能轻易撼动?这浑水,我刀宗不蹚。”
说罢,傅长松站起身拱了拱手,转身便大步离去,没有半分犹豫。
只留下法慧坐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指尖的佛珠捻得咔咔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