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他记得，有些他不记得。

江栩半走神的听着，不知何时黑瞎子的声音消失了，脚步也停下来。

江栩似有所感的抬头，入目的瞬间，记忆深处某些画面突然奇异的蹦出来。

他呆愣片刻，随后，条件反射般的轻“啊？”了一声。

小书房，幼时犯错受罚的地方。

这真是条件反射了。

他没想到黑瞎子会把他带到这个地方。

白天在解府书房发生了那些事，现在晚上又想起了小时候不太美好的回忆，江栩这几天都不想再看见书房了。

黑瞎子显然也是回忆起了什么，笑了笑。

“还记得以前，你做了错事，好多次都是我帮你顶罪。”

江栩偶尔恶作剧的性格不是后天形成的，他小时候就是这样。

小时候真可爱，也是真皮。

可爱的时候让人想把心捧出来，皮的时候让人头疼不已。

所以很多时候，替人顶罪的小齐也是小书房的常客。

江栩嘴角一抽，他不想待在小书房这里了，不管黑瞎子是否还在回忆，他踩着月光朝别的地方走去。

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黑瞎子的声音。

“阿满。”

脚步顿住，江栩侧身回望，银白的月光从他身后洒过来，背光的他半边身子都在最暗处，从头到脚叫人看不清，可唯独那双璀璨金色的眸子。

镶嵌碎金钻石般，流光溢彩。

黑瞎子久久都没有说话，只是那样站在江栩对面，沉默伫立将青年的样子收尽眼底。

“嗯？”江栩发出一声疑惑，不懂黑瞎子为什么不说话了。

他没有一直等着黑瞎子，回身，继续向前走去。

随即，身后传来毫不遮掩的脚步声，黑瞎子追上又一次他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