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也没强留,把他送到门口。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叫住了李卫东。
“卫东,你等一下,我还有件事跟你说。”
李卫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李叔,您说。”
李怀德站在门口,往楼道里看了一眼,确认没有旁人,才压低声音说了起来。
“卫东,我问问你,你们院里那个傻柱——何雨柱,他手伤得怎么样?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上班?”
李卫东听了这话,心里微微一动,面上却没有显露什么,只是如实的回答。
“他伤得不轻,打着石膏呢,少说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利索。李叔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李怀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得更低了。
“那他这段时间在院里怎么样?你们之间来往多不多?”
李卫东这下彻底明白了,李怀德这是绕了个弯子在问他和傻柱的关系。
他心里飞快地转了一下,面上却是一副坦然的模样。
他笑了笑说:“李叔,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咱爷俩不用绕弯子。”
李怀德看了看他,沉默了一瞬,像是在斟酌措辞,最终还是开了口。
“卫东,我也不瞒你。最近厂里传了不少闲话。
说傻柱在院里拉裤兜里的事儿传得沸沸扬扬的,连车间里都有人议论。
说句不好听的,他是食堂的大厨,这要是回去,以后谁还敢吃他做的饭?
厂长那边已经有人提了意见,说食堂得换人,不能让傻柱再回到那个位置了。”
李卫东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明镜似的。
这事儿他早有所料,傻柱手伤成那样,食堂不可能一直空着等他回来。
再加上傻柱拉裤兜那档子事儿在院里传得满城风雨,轧钢厂那边听到风声也不奇怪。
李怀德见他没说话,又补了一句。
“卫东,我也不绕弯子了。傻柱那个位置,厂里不可能一直给他留着。
不过,如果你要是说话的话,我说什么也得给你这个面子。”
李卫东听到这里,微微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静。
“李叔,您不用顾忌我。我跟傻柱的关系一般,没到那份交情上。您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用考虑我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