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她肩头的那只手,便用了几分力。
“这东西现在不给秦臻,怕是我们都活不成。这不是法治社会,她是土匪!不讲理的土匪!”
也不必居岱说这句话,周遭铿铿锵锵刀剑斧钺钩叉出鞘或是敲击恫吓的声音此起彼伏。相较之前对李轻歌是个瞎子的惋惜,秦臻这会儿的怒喝里,透着的便是被戏谑的愤怒。
“这块玉怎么会在你们手上?!我阿爹在哪儿?!”
秦臻一边说,一边是快步欺近过来了的。
就算是瞎子,李轻歌也能感觉到越发剑拔弩张的气氛,她周遭几人近乎是将她挤在了中间。
有人靠她很近。
居岱应当是横到了她前方,秦臻过来的位置。
李轻歌听见铁器相击的两下,从居岱身上辐射出来的热量和力度顷刻间就影响到了周围的空气,好像有莫名的气浪扑她面而来。
“秦臻!”居岱怒喊。
比声大,秦臻好像也不在下风。
“将你阿姐拉出来!说清楚!是她还是这狗官杀了我爹?!”
又是铁器相击。
居岱挥舞重器的动作更明显,但脊背始终紧紧贴在李轻歌一侧,并没有因为要和人打架,就离开李轻歌一步之外。
紧靠李轻歌的人几度变换位置。李轻歌只觉得脸上好像被扫过几次,然后什么射过来的东西被打掉。
又有人被踹走还是捶走的,在很近的地方发出哀嚎,伴随着轻微的喀嚓声,应当是骨头被弄断的声响。
李轻歌害怕又紧张。
这样的氛围,他们不像是居上风的样子。
很快她果然听到有人在近旁说古音古调的话,叫什么“大人”,说什么“撑不住”。
李轻歌连连喘气,心里只当破釜沉舟,又高举手里的蛇珏,声嘶力竭呐喊:
“秦臻!你是不是笨蛋?!秦无遗的东西既然在我手里,那就意味着我有他的消息!你现在杀了我们,他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谁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