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过来。"
穆罕默德四世咬了咬牙。
"全军让路。"
他做出了决定。
不是因为赵镇的三个条件,而是因为他还有最后一张牌。
那些转了七天七夜的修行者,此刻蓄积的力量,连苏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强。
但他赌。
赌那股力量能伤到这个从东方来的魔鬼。
哪怕只是伤到一根头发丝也好。
耶尼切里方阵缓缓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赵镇走了进去。
通道两侧是密密麻麻的长矛和弯刀,那些刀尖的寒光几乎要戳到他的脸上。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教皇牵着马,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他现在浑身发冷,不是冷空气的缘故,而是两侧那些奥斯曼士兵的眼神——那种看猎物的目光,他太熟悉了。
但没有人动手。
因为苏丹说了让路。
赵镇穿过了步兵方阵,穿过了骑兵方阵,穿过了炮兵阵地。
走了大概一刻钟,他来到了金帐前方的空地上。
那片白光已经完全凝聚成型。
一百二十一个白袍修行者停止了旋转,整齐地站在一个巨大的圆形阵法中间。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任何表情,眼睛全部闭着,嘴唇微动,在念诵某种无声的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