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历裂空大圣的记忆，他已然摸清所有始末。

裂空本是孤行散修，常年独来独往，这也是他能在天域凶险环境中存活至今的最大依仗。

独行无牵无挂，自然也从未关注过其他追杀者的动向。

此番他接下猎杀莫凡的悬赏，奔赴青龙域途中，恰好偶遇了叛出元灵族的元空，也就是此前落败身死的鬼灵大圣。

鬼灵大圣认出他的身份，也知晓他此行目的，当即主动邀约联手，共伐莫凡。

裂空大圣素来谨慎多疑、心性狡诈，深知莫凡声名在外、绝非易与之辈，便顺势应允。

他本意是让鬼灵大圣先行出手试探虚实，自己隐匿虚空、坐观其变，伺机动手，坐收渔利。

可亲眼目睹莫凡碾压秒杀鬼灵大圣、战力深不可测后，裂空彻底心生惧意，当场不敢现身，悄然蛰伏。

趁着莫凡战后松懈的间隙，他暗中施展秘法留下一枚虚空印记，锁定莫凡行踪。

深知自己单人无力抗衡，他便借鬼灵大圣战死为由，远赴元灵族，请出老牌强者镇魂大圣助阵。

镇魂大圣行事更为谨慎，又邀约了千眼族的紫魔大圣一同出手。

三大顶尖大圣率先奔赴漠北原，打算在莫凡根基之地将其绝杀。

可抵达之后才发现，黑风山连同万古帝朝总部已然凭空消失。

裂空凭借独门追踪秘法，锁定莫凡大致去向，三人一路跨域追击，最终追到青梧洲极东之地。

察觉莫凡疾驰而来的动向，三人才提前隐匿虚空、布设禁空杀局，上演了此前那场致命伏击。

记忆探查完毕，一切前因后果尽数清晰。

生死绝境之下，裂空大圣彻底放下高傲与尊严，满脸惶恐地哀求起来：“不要杀我！我愿意臣服！”

“我是中阶大圣，更是天域知名的顶尖杀手，人脉、手段、阅历皆有！

留我性命，我可为你征战四方、打探情报，我的价值远超身死！”

“价值？”

莫凡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神淡漠无情：“于我而言，你此刻最大的价值，便是化作我的修行资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