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端着咖啡,搁在男人手边。
盛明栩蒙着的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整个人像被抽走了大半精气神。
池鸢:“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没休息好?”
瓷杯里的咖啡还冒着袅袅热气,模糊了盛明栩半边轮廓:“我做了个梦。”
池鸢眼底浮起几分诧异:“做了噩梦?还是什么梦让你难受成这样?”
盛明栩:“我梦到了前世的爱人。”
短短一句话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几声蝉鸣。
池鸢:“前世爱人。”
沉默地直起身,盛明栩避开池鸢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脚步略显沉滞地站起身,一言不发转身朝着卫生间的方向走去。
修长的背影浸在柔和的日光里,却透着一股孤冷落寞,留下池鸢独自坐在沙发上,望着那杯渐渐冷却的咖啡,安静地坐在原地,空气里的暖意,一点点消散殆尽。
暗色调的地下赌场空气浑浊,烟草与廉价酒水的气味缠绕在一起,闷得人胸口发沉。灯光明暗交错,各色人等埋首牌桌,唯有角落一处格外冷清。
盛明栩穿过嘈杂的人群,脚步停在那道蜷缩的身影前。女人一身洗得发白、满是破洞的旧衣,头发枯槁凌乱,眼底却藏着看透世事的漠然,正是旁人避之不及的流浪女。
他站在原地,指尖攥得微微发紧,过往经年的隔阂与心结翻涌上来,压得他嗓音低沉晦涩。
“从前我执拗,一心不愿做你的助手,所以处处抵触、刻意疏远。”
流浪女:“既然承接了神明下达的需求,那你便顺着既定轨迹,继续存在下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