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太守府东苑。
房门被仆从轻手轻脚的关上,一位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的医者,抬头看了一眼闽南这天青云白的琼宇,摇了摇头,唇角扯出一抹无意义的笑,而后顺着管家的指引,绕过那贴满五彩琉璃的长廊,在两个仆从的簇拥下,来到了正庭。
哭的双眼红肿的絮娘子,一看大夫来了,慌慌张张地冲到门口,不顾身份地抓着大夫的袖子。
“大夫,豫儿怎么样了?”
“何时能痊愈?”
“那群歹毒的夫妻到底下了什么药!他们怎忍心对一个稚子下手!”
“絮儿。”
一旁稍显克制的云清川,无奈地走上前来,将失态的絮娘子拉到自己身后,这才朝窦大夫颔首道歉。
“豫儿是他母亲一手带大的,如今昏迷不醒,内人过于担忧,唐突了神医,还望您莫要怪罪。”
“劳累许久,不如先喝口茶润润喉,稍后再聊这些。”
语罢,便有婢女捧着凉好的茶水,要过来递给窦大夫。
窦大夫抬手拒绝,“稚子年幼,还是病情要紧,大人不必讲这些虚礼。”
窦大夫提起病情,眉头紧皱,面上端起作为医者的慎重来。
“那过敏之物,是诏安镇独有的一位草药,叫做穿心莲,若非老夫恰从诏安镇过来,有应对之物,只怕令公子要受不少的磨难啊。”
“不知那投药之人,太守可曾寻到?”
“这穿心莲的药已经解了,令公子目前生死无忧,但还有一味草药,老夫也辨不清楚,还需问询那始作俑者,不知太守可否方便,让老夫与其一见?”
窦神医话音刚落,外头便有小厮急慌慌进来。
“大……大人!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