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游太虚端坐在席位间,手执茶盏轻轻晃动着。
单泰坐在其身侧,目光扫过礼台方向,低声问道,“太虚师兄,你说那秦以沫真有帝圣主说得那么好?”
游太虚闻言嘴角微扬,放下茶盏,“好不好,与我无关。不过这场婚事……确实有意思。”
“有意思?”
单泰眉头微挑,一脸茫然。
“你忘了?”
游太虚侧目瞥了眼单泰,“那秦以沫,可曾是叶凡在西荒的妻子,也算是糟糠之妻吧。千秋圣宗圣子的糟糠之妻,嫁给了天一圣地的圣子,你说这热闹,能不好看?”
“你是说,叶凡会来?”
单泰闻言眸光一凝,压低声音道,“那叶凡,都取了千秋圣宗宗主之女。怕是有了娇妻,早已忘了糟糠之妻了。”
“我觉得,他不像这种人。”
游太虚端起酒盏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望向虚空一侧,“我赌他今天一定会到。而且,绝不是来贺喜的。”
单泰沉默了片刻,随即嘴角亦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听你这么说,那我倒是有点期待了。”
与此同时,广场中央的礼台前,一名主持人模样的长老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贵宾,吉时将至!请新郎官登台!”
帝问心闻言整了整衣袍,在司马衡陪同下迈步走向礼台。
其步伐沉稳,面容冷峻,看不出有多少新婚的喜色。
红袍在风中轻轻拂动,将其身影映得格外挺拔。
台下宾客纷纷举杯,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圣子大喜!”
“祝圣子与圣子妃百年好合!”
“恭喜,恭喜!”
帝问心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却没有多说什么。
嗡……
一道低沉而浑厚的嗡鸣声自远处传来,打破了广场上喜庆祥和的气氛。
众人不约而同地侧目望去,只见北面天际线上,一艘虚空战舰破开云层缓缓驶来。
“千秋圣宗的战舰?”
“千秋圣宗的人怎么来了?天一圣地,有邀请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