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生站在一旁,看着叔孙通,眼中满是复杂。
他知道,叔孙通为什么要去海外。
不是因为功名利禄,不是因为皇帝的逼迫,而是因为他心中还有一团火。
那团火,是儒家的火,是教化的火,是传播文明的火。
他不想就这样回到鲁地,在故纸堆中度过余生。他想去更远的地方,做更多的事。
叔孙通今年五十有余,儒家以“六艺”为本,身为大儒,礼、乐、射、御、书、数样样精通。
别看他胡子头发都白了,脱下衣服,全是腱子肉,军中高手没个几人还真拿不下他。
这样的体魄,去海外,确实吃得消。
嬴凌其实并不像嬴政那般轻视儒生。
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嬴凌多少是抱有敬意的。
叔孙通和伏生其实都是有真本事的。
伏生精通《尚书》,叔孙通通晓礼仪,制定的朝仪至今沿用。
他们的学问,他们的见识,他们的能力,都是百里挑一的。
只是治国之道,不可能全用一家之理念。
儒家有儒家的长处,法家有法家的优势,墨家有墨家的贡献。
兼收并蓄,方能长治久安。
再者,嬴凌希望儒家和法家不要再内斗,儒家的领袖就必须得换成冯瑜。
这无关能力,只关乎时势。
冯瑜年轻,有冲劲,有野心。
最重要的是,他是皇帝的门生,对皇帝忠心耿耿。
由他执掌儒家,嬴凌才能放心地推行接下来的新政。
那些叔孙通和伏生可能无法理解,甚至无法接受的新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