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回府!”
门房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喊得很响,响得街对面卖馄饨的都抬头看。
卫渊看着他:“你叫什么?”
门房弯腰:“小的王福,前些日子刚调到门上。”
“谁调的?”
王福停了一下:“管家。”
“哪个管家?”
这回,王福没接上。
赵恒从马上低头看他,笑得很瘆人:“卫府管家还有几个?你说一个,我帮你认。”
王福额头冒汗,腰弯得更低:“小的……小的才来,不懂府里旧事。”
卫渊下马,把缰绳递给哑女。
“那就慢慢懂。”
他抬脚进门。
门槛还是那道门槛。
可跨过去之后,味道变了。
卫府以前有一股旧木、铁器和药草混在一起的味。卫国公年轻时伤多,府里常备药,老仆们也都习惯了。
现在多了一股香。
不浓。
但不该有。
京城达官府里爱熏香,卫府不爱。卫国公嫌那些东西腻,说闻多了刀都钝。
赵恒也闻到了,鼻子一抽:“谁在府里熏这娘们唧的玩意儿?”
前院扫地的小厮手一抖,扫帚磕在石阶上。
卫渊看过去。
小厮低头。
生面孔。
再往里,廊下端茶的婢女,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