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水师,是我汴京的远郊防线,也是最后一道屏障。”
“这防线早一天建设,汴京城便多一分安全,陛下的龙椅便多一分稳固。”
“至于银钱不够……”
宗泽顿了顿,目光扫过两旁默不作声的文武百官。
“只要君臣同心,共克时艰,办法总会有的。”
赵桓听到这里,心中顿时一亮。
他听懂了宗泽的言外之意。
宗泽这是在暗示,可以让满朝的文武大臣出钱捐款。
其实,赵桓自己心里也清楚,国库虽然空了,但这些大臣们的腰包可都是鼓囊囊的。
这些人在朝中多年,私底下贪墨、受贿,积攒了惊人的财富。
赵桓登基之初,也曾动过整顿吏治、抄家充公的念头。
但他毕竟刚刚即位,根基不稳,不敢把这些文臣逼得太紧,以免引起朝局动荡。
现在宗泽主动把这个话题引了出来,正好给了他一个绝佳的借口。
赵桓心中暗喜,脸上却故意装出一副愁眉苦脸、极其为难的样子。
他看着台下的文武百官,叹息道:
“宗爱卿所言极是,只是这银钱,到底该从何处筹措?”
“诸位爱卿,你们可有何良策?朝廷有难,大家总不能坐视不管吧?”
大殿内的官员们个个都是人精。
听到宗泽和赵桓的这一番一唱一和,哪里还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一时间,所有大臣的脸色都变得比吃了苍蝇还要难看。
他们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恨透了宗泽。
在他们看来,宗泽不过是个只知道打仗的武夫,根本不懂得官场的经营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