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星宫清场了!」
「逃!」
一时间,各派修士八仙过海,各自施展手段,化作各色灵光夺路狂奔。
「想走?给老夫留下!」
四长老不屑冷哼,粗壮手臂猛地一扬。
数道乌黑流光瞬间贯穿长空,「嗤嗤」几声闷响,那逃得最快的几名结丹中期魔修便被乌龙锥洞穿了护体真气,当即重创。
他大手一挥:「宫主有令,只杀魔修!都给本座看仔细了,莫要杀错了人!」
「四长老放心,兄弟们心中有数,绝对不会杀错的!」
上百名星宫精锐执事纷纷祭出法宝,看著远处那些逃遁的各派修士狞笑著,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满是贪婪。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
按规矩,战场上猎杀敌对修士得来的战利品,可全都是归属于个人所有的!
眼前这种痛打落水狗、能够毫无顾忌地屠戮掠夺同阶修士的顺风仗,简直就是天上掉灵石,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决计不会手软。
紫微星辉缭绕的庞大灵舟之上。
凡人墨钰慵懒立于温青身侧,双手搭在船舷,居高俯瞰下方战场,心中不由得泛起几分感慨。
啧————这种一言可决千万人生死,只要一个眼神,下面自然有一帮人揣摩上意、有小弟替你开枪。凌驾于他人之上肆意支配的权力滋味,确实容易让人上瘾啊。
想他几个月前,还在越国燕翎堡指挥七派联军与魔道六宗对峙。
那时的他,虽说作为联军统帅,摩下也有数千修士听命,但却依旧要受制于各派元婴老祖,不过一个大点的棋子罢了,仍免不了要亲自下场冲锋陷阵。
直到如今,他一路杀伐,从越国击退魔道入侵,到跨海来到这乱星海,又打服了星宫,杀灭了六道极圣与万天明等一众元婴修士。
至此立于这星宫天舟之巅,他才算是真正有了几分执棋者的样子,不必再事必躬亲地亲力亲为了。
他这条咸鱼辛苦了这么久,也终于又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平了。
哎,本座这条命苦的咸鱼,辛辛苦苦奋斗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是熬出头,又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平,接著奏乐接著舞了。」
凡人墨钰摸了摸自己俊美无俦的脸庞,忽然想到自己三十不到的年纪————
呃,好吧,其实奋斗的时间也没那么久。
就在他神游天外的这半盏茶功夫,下方战斗很快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