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走到他旁边。
“他们的家眷,本公会养。”
赵铁柱抬头,眼泪顺着脸上灰土往下淌。
“柱国,属下替兄弟们谢您。”
陈宴道:“谢什么。”
“他们替本公办事,本公替他们收尸报仇,养家。”
“这本就是规矩。”
赵铁柱哽声道:“以后银州的一心会,属下想留下。”
“属下想把这块地方守好。”
“不能让他们白死。”
陈宴看了他一会儿。
“你的伤好了再说。”
赵铁柱道:“属下伤能好。”
“可银州若再让这些人爬起来,兄弟们的血就白流了。”
陈宴没有立刻回答。
台上最后一轮行刑已经接近尾声。
四名首恶的声音越来越低。
刽子手的刀停下时,监刑小吏上前验看,回身禀报。
“柱国,四犯伏法。”
广场上先是一静。
随后人声冲起。
“柱国青天。”
“国贼伏法。”
“黑风口的兄弟安息。”
赵铁柱站起来,接过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