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找上了李悠南,准备拍摄一些采访的素材。
当然了,并不是特别严肃正式的采访,更多时候,就像是王冰和李悠南的闲谈,然后恰好被摄像头的镜头给记录下来了。
午后,王冰钻进了工作车,和央视的工作人员们讨论著作品。
镜头的画面是李悠南独自在营地外漫步,俯身触碰结霜的草,抬头望向湖面,远处传来鸟鸣。
王冰笑嘻嘻地说:「这里的文案可以这样写————李悠南已经在湖边站了很久,手里拿著相机,像一个等待猎物已久的猎人只不过他的猎物,是鸟。」
摄影师突然笑著说:「后面的这两个镜头要不要?」
「我看看————要啊,肯定要要,文案我都想好了!」
画面:王冰从帐篷钻出来,头发有点乱,朝李悠南比了个剪刀手;李悠南按下快门。
画外音:「我以为他在拍我。」
「毕竟,这是大多数拿相机的人对女生的美德。」
画面:王冰凑过去看相机预览,表情从期待变成微妙;相机屏幕特写:一只刚刚起飞的鸟,从王冰肩膀的位置掠过。
画外音:「后来我发现我错了。」
「那张照片里,我的位置被一只鸟取代了。李悠南的原话是」」
李悠南同期声:「我拍鸟一向很在行,怎么样?」
画外音:「我能怎么样。我只能笑。」
王冰此时已经想到了剪辑出来的作品,这个桥段有多有趣了。
就在讨论的时候,帐篷外面忽然传来几声惊呼。
本著对新闻的敏锐嗅觉,车内的几人都不约而同地跳下车去营地中央的空地上,李悠南蹲著,手里捏著一小块肉干。
这会儿刚刚收工没多久的科研人员们都聚拢在那里看著李悠南的表演。
不远处,那只叫玄幻的乌鸦站在一个折叠椅上,歪著脑袋看他。
地上放著一个打开的设备箱,箱盖平摊在地上。
旁边摆著几样东西—一个巴掌大的红外触发相机,一块拳头大小的太阳能充电板,还有固定器和卫星通讯模块。
李悠南拿起那台红外相机,在玄幻面前晃了晃。
玄幻低头啄了啄相机的外壳,金属的,啄起来当当响。
它愣了一下,往后缩了缩脖子,然后抬头看李悠南。
李悠南从兜里摸出一小块肉干,放在相机上面。
玄幻的眼睛立刻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