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死了?」
「这个不能说。」
「也行,妈的,每个月给我涨房租,我过几天就搬走,我看这狗日的这房子租给谁。」
冯小菜问道:「现在能说了吧?」
女人点头,见冯小菜将录音机再次按开,磁带徐徐转动著,她咳嗽了两声,开口道:「其实,我报过警的。」
「你什么时候报过警?」
「我见到那件事情后,我白天去夜总会上班的时候,在路上遇到治安队的,就把事情给那个人说了,但人家觉得我是疯子、不正经,还想查我暂住证,我就不敢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我哪里晓得。」
「前面那些话,你重新说一遍。」
「行,那是在前年十月的一个晚上,具体是哪一天我也忘了,我在夜总会一般工作到凌晨三四点,那天晚上回来过后,我很困,又喝了酒,倒头就睡了。
我刚睡下,就被对面的尖叫声吵醒了,我知道那家人住了一个疯子,欸,不该这么说那个女孩子,挺可怜的。
反正,自从她搬进来,隔三差五的又哭又闹,而且每次都是晚上。
那天晚上我实在是太累了,从床上起来,开门就去踹对面的房门。
是那家女人给我开的门,给我道歉,说那女孩子发病了,我肯定不干啊,一次两次就算了,总不能时不时就又喊又闹的,我就闯了进去吧……」
说到这里,女人停顿了一下,从茶几上拿起万宝路香烟,用打火机点燃后,深深抽了一口。
她闭著眼,深呼吸后,继续讲道:「他们在虐待那个女孩,衣服都没穿,跪在墙边,双手被绑起来,身上被打得惨不忍睹……欸……
不,不对……是那个大学生,肯定是他,他欺负那个女孩,我听见了……
我闯进去的时候,看见他穿著一条短裤,站在卧室门前,给他爸说,好像是说『反正她是疯的,她什么都不知道』……
看见我闯进来,这混蛋马上就躲进卧室,他爸把我推出门外,脸上的表情特别紧张,还很愤怒。
等我出去后呢,这男的又变得谄媚起来,给我说好话,说影响我睡觉,打扰我了。
第二天白天,他还专门给我买了一袋水果,我没要,我给他说,如果再欺负那女孩,我就报警……
这之后,那女孩就不住在这里了,我也没打听她去了哪儿,有几次我想问的,不过这家人看见我,就拿眼睛瞪我,跟之前看见我笑嗬嗬的,完全是两个态度。
警察同志,我给你说,这事儿绝对是真的,那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别看是个大学生,坏透了,什么玩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