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国强没好气的说道:“不吃,这都啥时候了?也不知道你们这吃的是啥时候饭?
我们来找你是有事儿,说完了,我俩还得赶紧回去呢。”
刘红军急忙说道:“爹,你说吧,啥事?”
刘国强看了吴家良一眼,示意让他说,这些年就是这样,两个老头的指令都是从吴家良口中传达出来的。
吴家良也当仁不让,开口说道:“两个事儿,第一个就是庄稼的事儿。
你整那老些地,撒手就不管了,你东一趟,西一趟的,我们都找不着人。
我们帮着你经管伺候,倒是行了。但是这眼瞅着庄稼都起身了,今年这野牲口又格外的猖獗。
别的不说,靠山边的河套边的地,被野猪,野鸡和跳猫子祸害了不少,这事儿你得想想办法呀!
在一个,这没几个月就秋收了,咱家整得跟大地主似的,种那么多地,手大捂不过来天呐。
到时候,肯定得丢,那就不是多少钱的事了。
咱们伺候一大年了,让人家拿现成的,没准还得骂咱爷们傻,这事咱不能干呐。”
刘红军点了点头,吴家良说的没毛病,他不差那点钱,但是事儿不是那么个事儿。
而且,就吴家良说这种情况,那是百分之百的会发生。
因为,这跟前一左一右的屯子吃不上饭的人家,大有人在。
尤其是今年野牲口如此猖獗,普通老百姓的庄稼要是被祸害了,那他们只能选择偷刘红军的了。
倒不是说,老百姓有多么不好,但是从古至今就是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他穷的都快要饿死了,你还指着他遵守什么法律,遵守什么道德?那不扯犊子呢吗?
而且,就这种人是最难整的,就是你派人看着,到时候真抓住了又能怎么样呢?
偷你几棒苞米,两包黄豆,几袋子土豆,地瓜,你还能整死他呀?
你不能整死他,就是报了派出所,又能咋的?
法律不外乎人情,总不能抓住一个,就枪毙一个吧?这事刘红军是真挠脑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