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念在当初认识一场的份上,不然的话,像周边一左一右乡镇的山货收购商。
有的甚至比当初“孙不吃亏”干的还大呢,现在也都被逼着转行了。
毕竟,销售渠道在那呢,刘红军收购的价,都快赶上他们出货的价了,这买卖还咋做呀?
刘红军皱着眉头想了想,开口说道:“孙哥,你要说这事儿吧,兄弟挺难办!”
“孙不吃亏”一听,脸色一变——这是要拒绝自己呀!
他刚要开口说什么,刘红军却打断说道:“嗯,孙哥,你先听我说,我说了这事难办,是因为啥呢?
我收皮子,山货,之所以价格给的高点,一来是我出货的渠道不一样。
具体的,我也没过问。但是,我听说,应该是直接都走外贸出国了。
卖的价格自然而然就高,这里头就有利润,高点收着也没毛病。
另一方面呢,我自己就是跑山打猎出身,我太知道在老林子里边,拿命换出来这点东西有多么不容易了。
所以,能给高价的,我尽量呢,也就多给点。
现在这个情况就是,如果我顾及你,把价格压下来,我倒是无所谓,问题是没有不透风的墙,纸是包不住火的。
一旦消息传出去,你是知道这帮进林子里跑山打猎的人,那是敢杀人,敢拼命的。
你这属于断了他们的财路,你想想,你能有好下场吗,是不是?”
孙不吃亏,思索着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事不能那么干,我为了挣点钱,这属于丧良心了。
别说,会不会有人找我算账,就是我自己心里也过不去啊。
行啊,红军,你就当孙哥没说,一会儿在你这喝完酒了,我就回去了。”
刘红军笑了笑,说道:“孙哥,我说这方面路是走不通了,但是你既然来了,跟兄弟张口了,兄弟肯定能让你闭上啊。
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我收货得了呗?
还是按照我收货的价,收完了之后呢,你送到我这来,你是想按月开工资也行,想着我在收购价上给你提上一提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