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回家吧!”
李长安关上车门,吩咐司机开车。
当劳斯莱斯沿着橡树车道缓缓停下,时间已经来到晚上11点。
宅邸的灯还亮着,一楼的起居室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光。
管家利奥从门廊走出来,拉开车门。
“太太们还在等您。”
李长安点了点头,穿过门厅。
他走进起居室的时候,陈芸莉正靠在沙发上看一本杂志,陆曼云蜷在另一侧的贵妃榻上,膝上搭着一条薄毯,手里端着半杯已经凉了的红茶。
壁炉里的火还在噼噼啪啪地烧着,虽然五月的夜晚已经不需要取暖,但陆曼云喜欢火光。
“回来了。”陈芸莉放下杂志,抬起头看着他。
“回来了。”
陆曼云从贵妃榻上坐起来,把茶杯放在旁边的茶几上。“吃了吗?厨房给你留了点心。”
“晚宴上吃过了。不过有点饿。”李长安在她俩对面的扶手椅上坐下来,松了松领结。
陈芸莉转头吩咐女佣去把厨房留的点心热一热。
女佣应了一声,轻手轻脚地退出去,不一会儿便端着一个托盘回来,上面放着一碗银耳羹、三碟小菜和一双筷子,摆好后安静地退下了。
李长安端起银耳羹,舀了一勺。羹很甜,银耳炖得糯软,枸杞和红枣的香气混在一起,和联合俱乐部的法式焦糖布丁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甜。
这时候李长安就会感慨,男人在外面奋斗不就是为了回到家有那么片刻的平静。
第二天,李长安照常从拉瓜迪亚机场飞往华盛顿。
而另一架从蒙特利尔飞来的道格拉斯DC-6缓缓降落在跑道上,螺旋桨的轰鸣声震得航站楼的玻璃窗微微发颤。
舱门打开,乘客们鱼贯而出。
在人群中,有三个男人显得格外不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