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伯格这番话不是在要人情,他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说一句感谢。
这个从小在布鲁克林贫民窟长大的犹太屠夫的儿子,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些小工厂主和小工人的困境。
“工厂主会感谢你的。”温伯格举起马提尼,“虽然他们不知道这个方案是谁提的。”
“他们不需要知道。”
我李长安做好事不留名。
温伯格看着李长安笑了笑,端着酒杯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李长安端着苏打水,继续站在吧台旁边,目光缓缓扫过宴会厅。
酒会已经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气氛逐渐松弛下来。
钢琴师换了一首更轻快的曲子,几个欧洲代表团的成员端着威士忌在舞池边上聊天,偶尔爆出一阵笑声。服
务生们端着银托盘在人群中穿梭,托盘上的酒杯换了一轮又一轮。
一个服务生朝李长安走了过来。
他穿着和华尔道夫其他服务生一样的白色礼服,黑色领结,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托盘上放着两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吊灯下泛着温润的光。
此人正是维克托。
而此时真正的服务员已经被其杀害,尸体已经放在了没人的储物间。
原来,维克托伪装成参会人员进入会场。
克格勃弄一两个邀请函还是挺容易的。
在酒会开始前,他潜入酒店后厨,杀害了一个服务生,然后进行了伪装。
他在李长安面前停下来,微微欠身,将托盘递到李长安面前。
“先生,威士忌?”
李长安伸手去拿酒杯。
就在李长安即将将酒喝入口中的时候,他的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响起的:【检测到致命毒素——二恶英。剂量:致死量。请立即停止当前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