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托跪在地上,下巴脱臼,双手被废,灰蓝色的眼睛透过被汗水浸湿的乱发看着李长安。
目光里没有认输,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困惑。
作为专业特工,他执行过无数暗杀任务。
他确信二噁英无色无味,自己下毒的时候绝对没人看见,对方是如何发现并且突然暴起的?
“你怎么知道的?”他用英语问,声音沙哑,含糊不清——下巴脱臼让他几乎无法发音,但李长安还是听懂了。
李长安没有回答。
这个系统已经救了自己好多次了,得想办法再搞点黄金。
目光从跪在地上的克格勃杀手身上移开,扫过一片狼藉的宴会厅。
他的脑子里在飞速运转——这3个家伙可不像是普通杀手,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除了被枪杀的那个外,另一个是直接服毒自杀。
这种把毒牙放在牙齿里的行为,联想到自己得罪的人,答案已经很明确了,苏联。
没想到这帮人这么疯狂,居然敢在纽约动手。
此时大家见杀手都倒下了,人群开始靠近。
最先冲到他面前的是弗雷德。
他的金丝眼镜歪到了一边,镜片上沾着灰尘,脸色比平时白了几分,呼吸急促——不是害怕,是肾上腺素退潮后的生理反应。
他刚才站在宴会厅角落里,亲眼看着三波子弹扫过大厅,亲眼看着李长安在弹道之间穿梭,亲眼看着三个杀手两个自尽一个被卸了下巴。
“谢天谢地老板你没事,真是上帝保佑!”
弗雷德的声音有些发抖,但他推了推眼镜,迅速压住了情绪,“国务院特勤的人已经控制了酒店所有出入口。FBI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CIA纽约站的值班主管也已经通知了。”
李长安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刚才端酒给我的那个服务生,是杀手伪装的。另外两个已经死了,这个是唯一活口。别让他再有机会自杀。”
弗雷德点头,转身朝旁边的特勤打了个手势。
就在这时,国务院特勤外勤指挥官罗伯特·卡尔森快步从人群中挤了过来。
他是退役海军陆战队少校,参加过二战,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颌的旧伤疤,表情冷硬。
今晚华尔道夫年会的安保工作由他全权负责,国务院安保处在一周前就制定了详细的安保方案,每个出入口都安排了人手,每个贵宾席都做了背景审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