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刘光天还在帐篷里发现了何大清的身影,正缩在帐篷边缘,静静地看着这边。
刘光天问:“何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吱个声。”
“有一会儿了,看你忙得晕头转向就没打扰。”何大清下巴微扬,语气中的惊讶不加掩饰:“我瞅了一阵,你小子医术挺厉害啊,老医生还得向你求助。”
“嗨!大家各有所长,对了,房子的事怎么说?”
“搞定了,我领你去看看。”
“那走着。”
跟殷正打了声招呼,刘光天拎起行囊跟着何大清出了医院,沿着马路向西步行三分钟,拐进一条小路,入眼望去,全是独门独户的小院,以土坯房为主。
又走了两分钟。
两人来到一处青砖瓦房前,条件似乎还不错。
主人家是附近棉纺厂的工人,妻子早亡,有个儿子在上小学,女儿前些天才出嫁,空出来的房间原先便是女儿在住,十几平米,刘光天打量过后,还算满意,家具齐全,卫生干净,应该刚打扫过。
房租先交一个月。
一块钱。
何大清就住斜对门。
放下行囊,刘光天意念一动,手中多出一碗热气腾腾的水,随着热水滑入喉咙,一股热流在在体内缓缓流动,渗透到四肢百骸,刘光天全身为之一暖,所有毛孔都舒张开来。
接着取出纸笔。
笔走游蛇。
信写到一半,何大清去而复返,手里提着一小袋蜂窝煤,瞧见桌上的信,他随口说:“往家里写信呢。”
刘光天微微颔首:“给媳妇报平安,省得她惦记。”
“你都有媳妇了?”
何大清稍一吃惊。
在他记忆中,刘光天年岁似乎还够不着结婚的标准。
“嘿嘿,没想到吧。”刘光天咧嘴一笑:“我不止娶了媳妇,再过几个月孩子就要出生了。”
何大清听了唏嘘不已,一转眼,记忆中的小男孩都要当爸爸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那傻柱呢,他现在结婚了没?”
感慨过后,何大清问出心中积压已久的问题。
“哟呵!”刘光天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何叔原来心里装着傻柱,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何大清面色微窘:“瞧你说的,傻柱跟雨水是我的亲骨肉,我怎么可能不关心他们,我人是在这边,但又没不管他们,每个月我都会往家里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