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他将手中文书往桌上一丢,满脸烦闷。
这时,一名吏员走了进来,递上一份文书:「大人,宫中来的旨意。」
毛骧接过文书打开,上面是陛下的命令,让他抓紧查明北平行都司的出兵动向,至少要弄清出兵人数、军械配置及调动的民夫数量。
看到这里,毛骧脸色愈发阴沉。
他知道,如今朝廷正因北疆出兵之事吵得不可开交,陛下是想尽快拿到确切帐目,推测此次战事的胜算。
可他却半点高兴不起来,反而苦笑著摇头。
他在北方的眼线已被一扫而空,哪里能查到这些?
叹了口气,毛骧将文书放下,挥了挥手示意吏员退下。
就在吏员走到门口时,杜萍萍火急火燎地走了进来,手中攥著一份文书,脸色严峻。
进屋后,他立马关上房门,快步走到桌前,沉声道:「毛大人,有消息了。」
毛骧兴致缺缺,声音平淡:「什么消息?」
「山西永平侯府的消息!」
毛骧猛地抬头,神情变得凝重:「拿来我看。」
杜萍萍将文书递了过去。
毛骧打开一看,神情顿时变得荒谬:「没有?怎么可能没有?
永平侯往鞑靼卖军械,怎么会与鞑靼没有往来?消息准确吗?」
杜萍萍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准确,是潜伏了十多年的暗探传回来的。」
毛骧眉头紧锁,怔怔地看著文书,心中满是不甘。
耗费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居然得到这么个结果。
他立刻吩咐道:「去把最近永平侯府送回来的文书全都找来,一一比对,务必找出端倪!我不信永平侯什么都没做!」
杜萍萍脸色古怪地应道:「是,大人。」
他犹豫了一下,又劝道:「大人,您放宽心,暗探一直潜伏在永平侯府,若是有异动,定会传消息回来。
这等事情机密无比,不急于一时。」
毛骧摇了摇头,嗤笑一声:「我就担心这些暗探早被人发现,反倒利用他们来诓骗我等,先去比对吧!
「7
杜萍萍脸色古怪地应道:「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