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刘邈大笑著亲自为轲比能取下荆棘,又给他披上了自己的衣服,越看对方越欢心。
「还有最后一件事。」
「陛下请讲!」
轲比能知道,眼下自己,已经彻底倒向了刘邈,倒向了大汉。
无论刘邈提出什么要求,他现在也只能接受………
刘邈摇头:「其实朕一直觉得,我大汉先辈为尔等取的称呼有问题。」
「无论匈奴、鲜卑,都略带贬义,实在不好。」
「莫说鲜卑与汉人,即便是你与朕,也都是黑眼睛黄皮肤,却为何要分成两个不同的阵营,并因此而产生隔阂呢?」
「依朕看,不妨从今日起,彻底废弃鲜卑之名!如此你看如何?」
废弃鲜卑之名?
轲比能疯狂眨著眼睛,显然已经有些跟不上刘邈的思路。
「陛下……这是何意?」
如果我们不是鲜卑人,那我们是什么?
「你们当然也是汉人!」
也是……汉人?
轲比能看著自己的衣物,自己的发型…
「章服,大汉可以送过去。」
「礼仪,大汉也可以教你们。」
「如此数代,谁能说你们不是汉人?」
刘邈拍著胸脯:「若是不信朕,朕便将自己的儿子送到草原当做人质!」
「以后让朕的儿子在北方建立国家!谁以后若敢说你们鲜卑不是汉人,那就在骂朕的儿子不是汉人!骂朕不是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