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吓得差点叫出来——却见萧执在落地前一瞬间,用手肘和肩膀着地,就地一滚,又稳稳站了起来。动作流畅得像行云流水,连衣角都没沾多少灰。
“看明白了吗?”他问。
沈清辞张了张嘴:“没、没看明白……”
萧执笑了:“那就慢点来。”
他重新演示,这次动作放得很慢:“看,倒地的瞬间,手肘先着地,缓冲力道。然后肩膀跟上,身体顺势滚动。记住,千万别用手掌直接撑地,容易骨折。”
沈清辞看得眼花缭乱:“这么复杂?”
“不复杂。”萧执站起来,“你来试试。”
“我?”沈清辞指着自己鼻子,“现、现在?”
“不然呢?”萧执挑眉,“难道等坏人来了再练?”
沈清辞咽了口唾沫,视死如归地走到空地中央。她学着萧执的样子,深吸一口气,然后……直挺挺地往前倒。
“停!”萧执一个箭步冲过来,在她脸着地前把人拎住了,“你这是要殉节?”
沈清辞脸涨得通红:“我、我不是按您说的做吗?”
“我说的是侧身倒,不是正面倒。”萧执哭笑不得,“正面倒下去,鼻子还要不要了?”
他把人扶正:“再来。这次听我口令——左腿往前半步,身体往右侧倾斜……”
沈清辞照做。
“好,现在往右倒——手肘!手肘先着地!”
“砰!”
沈清辞摔在地上,虽然用手肘缓冲了,但还是摔得七荤八素。她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萧执蹲下身:“疼吗?”
“疼……”沈清辞眼泪汪汪。
“疼就对了。”萧执把她拉起来,“记住这个疼,下次就知道怎么摔才不疼。”
沈清辞:“……”皇叔您这教学方式是不是太硬核了?
“再来。”萧执拍拍她身上的土,“这次我慢动作带你。”
他站到她身后,握住她的手腕:“我喊倒,你就放松身体,跟着我的力道走。”
沈清辞僵着身子:“皇、皇叔……”
“放松。”萧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防身术的第一要义,就是放松。身体越僵,伤得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