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看着她,忽然笑了:“你倒是会说话。”
她顿了顿,又道:“你妹妹昨日回来,眼睛都哭肿了。说你嫌弃她送的东西,当着睿王的面给她难堪。”
果然!
沈清辞心里冷笑,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母亲明鉴,女儿哪敢嫌弃妹妹?只是那丝绸护手实在不适合下地干活,睿王殿下才给了女儿一副牛皮护手。妹妹……可能是误会了。”
“误会?”王氏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清辞,你如今行事,与从前大不相同。”
沈清辞心头一紧。
“从前你温婉柔顺,从不会与人争执。”王氏看着她,“如今却……锋芒毕露。”
“女儿只是觉得,有时候太过柔顺,反而会被人欺辱。”沈清辞轻声说,“母亲教过女儿,做人要有风骨。”
王氏愣了愣,忽然笑了:“你这张嘴,倒是越来越会说了。”
她摆摆手:“罢了,你们姐妹的事,我不管。只是有一句提醒你——睿王殿下虽好,但毕竟是天家贵胄。你与他往来,需知分寸。”
“女儿明白。”
“明白就好。”王氏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瓷瓶,“这是金疮药,你带着。学什么防身术,小心别伤着。”
沈清辞一愣:“母亲怎么知道……”
“你那点心思,还想瞒过为娘?”王氏嗔怪地看她一眼,“你父亲昨晚都跟我说了。他说,你想学就学吧,总比手无缚鸡之力强。”
沈清辞眼眶一热:“谢母亲。”
“谢什么。”王氏把瓷瓶塞进她手里,“去吧。记得……摔跤的时候护住脸。”
沈清辞:“……”母亲您这话说得,好像我一定会摔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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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主院出来,沈清辞心里暖洋洋的。原来父母都支持她,这感觉真好。
到了庄子,萧执已经在等她了。
他今天也穿了身利落的黑色劲装,腰间束着宽带,袖口用皮绳扎着,整个人挺拔如松。见沈清辞来了,他上下打量一眼,点点头:“这身不错。”
沈清辞脸一热:“让皇叔见笑了。”
“不见笑。”萧执指了指旁边的空地,“今天先教你最基础的——如何摔倒。”
“摔倒?”沈清辞愣住,“这还要学?”
“当然。”萧执一本正经,“很多人受伤,不是被打伤的,是摔伤的。学会怎么摔,能保命。”
他说着,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一个侧身,整个人往地上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