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致远闻声笑看向吴雅丽,“吴总不愧是世家出身,又是大老板,做事真是大格局,大手笔。
吴总诚意这么足,我若是再推辞,就是我不识抬举了。”
吴雅丽轻笑声,“马总意思是接受我的诚意了?”
马致远笑应,“接受。必须接受。”
吴雅丽又声轻笑,“好。那我就把话继续说明。”
马致远忙示意,“吴总请说。”
吴雅丽接着道,“钱我不需要还,事我也不要求必须成,但事得尽力办。
马总若是拿了钱不办事,我虽然离开国内多年,但我们吴家在国内积累的人脉还在,到时我肯定有办法让马总连本带利还我。
马总认识李市长,我和李市长也不陌生,而且无论秦州还是江城,都有我们吴家的朋友。
马总一定要想清楚,为了二十万,那些人是愿意得罪你,还是愿意得罪我?
真要拿钱平事,是你花得起钱还是我花得起钱?”
吴雅丽又拍拍电脑包,森森冷气袭向马致远。
马致远不禁心中暗叹,吴柳两家虽然现在在西省政坛后继无人了,但瘦死骆驼比马大,当年留存的根基还在,而且他们还以经商的方式保存着实力。
自己真若拿了钱不办事,以吴雅丽这种花钱大手笔又咄咄逼人的气势,自己肯定磕不过吴雅丽。
马致远正想着,吴雅丽话又至,“马总前段时间在田海替丁雨薇卖过一套房子吧?”
马致远顿愣,“吴总连这都知道?”
吴雅丽淡淡道,“做生意谈合作前,知己知彼是必须条件,我不仅知道卖房的事,还知道房子差点没卖成,原因我就不说了,马总心里清楚。”
马致远不禁滑动两下,“吴总的意思是?”
吴雅丽接过话,“我的意思是我虽然不希望我女儿和陈常山结合,但事实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陈常山已经是我的女婿。
丈母娘的钱被坑了,女婿于情于理都得帮丈母娘把钱连本带利要回来。
陈常山办事的能力我是绝对认可的,我现在提醒了马总,马总到时不得已连本带利还钱的时候,就不会怪我了。”
更强的冷气袭向马致远,马致远想起两次在陈常山手里吃亏的情景,腿不禁有点软,讷讷道,“既然吴总认可陈县长的能力,为什么还非要带柳总出国?”
吴雅丽淡淡回应,“这是两码事。马总只要尽力了,我刚才说的情况绝不会发生。
相反我和马总会成为真正的合作伙伴和朋友。”
吴雅丽向马致远伸出手。
马致远刚伸出手,又收回,“吴总,我能再想想吗?”
吴雅丽道,“可以,十分钟。”
马致远应声好,回到座位前,重现坐下,啪,点支烟,凝神静想。
包间里完全陷入沉静,只有渺渺烟雾在包间内飘荡。
一支烟抽完,马致远重新看向吴雅丽,“吴总,我需要写个欠条吗?”
吴雅丽一笑,“不需要,什么都不需要,马总只要心里明白这是办事经费就行。
明白了就直接可以把钱拿走。
七天后,给我一个结果。
事成不成我都接受,但前提拿钱得办事。”
连欠条都不要,马致远心里踏实一些,“行,我明白了,吴总还有别的要求吗?”
吴雅丽看着他道,“马总用什么方式去和天音公司谈,我不管,但不能提到我。”
马致远忙道,“那是自然。”
吴雅丽接着道,“不能伤害我女儿。”
马致远笑应,“吴总多虑了,我是做生意的,我又不是混社会的,我开公司前是省台的编导,做得都是高端文化栏目,不谦虚的说,我是文化人下海经商,谈生意也都是在商业规则内做事,不可能用那些乱七八糟的勾当。
我保证无论最后事成不成,柳总不会少一根汗毛。”
吴雅丽点点头,“那就好。我这没要求了,马总还有别的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