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齐王和刘守仁已站到了百官对面。
宫内。
永安帝泡完脚就躺在了床上,汪如海帮他揉着老迈的腿。
自入了冬,永安帝的两条腿越发痛,除了上早朝,其余时候他已不愿出去,只在暖阁待着。
即便如此,两条腿也越发沉重,且常常伴随着疼痛。
每到这等时候,永安帝就要用热水泡脚,泡到浑身隐隐冒汗时,再让汪如海揉一揉,才能缓解。
只是汪如海年纪也大了,揉得久了,就会吃不消,到那时,永安帝就会让他坐在床边的锦墩上,聊起朝堂之事。
“不争气啊……”
永安帝感叹。
汪如海斟酌着道:“此次是刘守仁与焦志行对起来,方才牵扯到齐王。”
永安帝道:“既有心争储,就该知需得容人,更要知进退。”
裴筠那封奏疏虽还未呈到永安帝眼前,里面的内容永安帝已清楚。
谁出来反对,便是和百官为敌。
刘守仁身为次辅,只因是裴筠的奏疏就反对,连得罪百官都不管不顾,可见其何等嚣张。
齐王这几个月本就因随意攻讦朝臣,引得朝堂怨声载道,竟还不知收敛,执意给自己掘墓。
看来这进程比他预料更快。
“鲁王可有什么动静?”
“胡益与张毅恒已在鲁王府碰面了,次日晚张毅恒就去了焦志行府上,大抵是鲁王要拉拢焦志行。”
汪如海恭恭敬敬低着头。
天子虽是与他闲聊,然他万不能真以为能与天子闲聊。
“赵昱凯还未上疏请辞,就是老四和焦志行还未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