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一个月,她一直防备着韩王会来寻人。
但一直等了三个月,她觉得十分奇怪,特意去打听了一二,才知道韩王这糊涂蛋一直在睿亲王府守灵,竟是都不知道府里丢了个两个侧妃。
是的,见齐侧妃顺利逃跑,许妙倾也跑了。
只是她并没齐侧妃幸运,被安国公府送回来了。
张堂主也有些无奈:“韩王在这方面反应是愚钝了些。”
秦筝刻薄地评价道:“就是个废物点心。”
“从前睿亲王还在时,替他周全遮掩了太多,把事事都办得很周全。他就逐渐对自己能力产生了误解。”
“如今睿亲王一死,他就彻底暴露了本性。”
这话虽说的难听,却实在恰如其分,张堂主也深以为然。
“娘娘,那您打算去见他吗?”
秦筝沉吟着,做了决定:“见。”
“睿亲王的确是个人杰,生前竟就猜到了我们要清理四大公府积弊的事,埋伏了许多后手,为韩王串联起了四大公府,手中有了一股不小势力。”
“自从程相去世,晋王成为殿下的跟屁虫后,朝中就颇有些邪门言论,说什么殿下不友爱兄弟的。民间百姓甚至都有受误导,多议论起韩王的贤王事迹的。”
“尤其在陛下身体变差,频繁辍朝后,这种言论愈发甚嚣尘上了。”
“至少在这段时间,殿下不好在明面上对付他。”
“但陛下的身体状况不好,说不准哪天就要不好了。”
“韩王若再这么蹦跶下去,咱们恐怕有被捡漏风险。”
“我正在发愁要怎么私下把他解决了呢。”
“韩王就主动撞上来,说要见我了。”
“我又怎么可能错过这一机会。”
“韩王一死,不仅四大公府也该彻底死心,放弃两头下注的想法了,朝堂上那些叽叽喳喳的文臣们也该闭嘴了,红莲会那边也该更进一步了。”
“如此倒显得他这个人活着是真碍事了。”
张堂主意识到秦筝要做什么,瞠目结舌。
“娘娘,您、您竟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