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时,殿下就点了周侧妃您侍寝了。”
“以老奴的浅见,韩王妃都已婚配了,又哪儿是旁人能够思念的,殿下这件事办得实在不光彩,所以侧妃娘娘一开始问老奴时,老奴实在不好意思开口。”
“只是……”
他抬了抬手中金镯子,“侧妃娘娘是个好人,又从来没有侍寝过的,老奴也不忍您心里稀里糊涂的,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惹怒了殿下,影响了下半生幸福,所以才多了这么两句嘴。”
“还望侧妃娘娘记得,今日的话出的我的口,进的侧妃的耳,便不能再被第三人知晓了。”
周疏夏两眼发直,满脸恍惚,已都站不稳了。
嬷嬷见她不顶事的模样,忙朝韩廷道谢,又塞了一个荷包。
“多谢公公了。”
韩廷顺手收了荷包,乐呵呵地走了。
“娘娘先打扮着,那老奴酉时中再来。”
等韩廷走了,嬷嬷和大丫鬟将周疏夏搀扶入正院。
“娘娘,方才韩廷公公和您说了什么?”
周疏夏终于反应过来,一把抓住了大丫鬟的手腕。
这大丫鬟并不是兴国公府家生丫鬟。
当时周疏夏因带的丫鬟与此前报上去名册里对不上,最终没能带丫鬟进来。
这丫鬟原本是大膳房的,被主管一家欺负得厉害,被周疏夏偶然救下,才归到了南院。
这一年下来,二人朝夕相处着,共同渡过了堕胎的艰难时刻,彼此倒有了深厚情谊。
“翠翠,韩廷公公说、说、殿下找出了一枚纸鸢,日日都盯着那纸鸢瞧,还问起了韩王妃的近况……”
“也是因此他才会想到同样来自兴国公府,同样姓周的我,让我去侍寝的。”
“可是那枚蓝色纸鸢是我昔年与殿下一起游玩时,亲自为殿下画的啊。”
“韩廷那蠢货以为殿下是因韩王妃缘故,才联想到了是同族的我,点我去侍寝的。”
“可你却是清楚的,那纸鸢是我,韩王妃也是我,殿下从头至尾想到的都是我啊。”
“殿下,他终于想起来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