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嫁入东宫了,当然要立即去寻弈珩哥哥了。
但在失去孩子的这一痛苦经历里,她到底有了些成长,也就勉强答应了。
这才有了她嫁入东宫后,一直告病不出。
但今日韩廷的到来打乱了她的计划。
想到魂牵梦萦这么久的弈珩哥哥,她的心乱得厉害。
弈珩哥哥怎么会突然想起她?
是终于想起她了吗?
韩廷掂着金镯子沉甸甸重量,心中暗叹着兴国公府的豪富,面上却露出为难之色。
“这……倒不是老奴不愿意说,只是侧妃娘娘也知道,殿下对前院一贯管束得极为严格。”
“西院那边几次想伸手,都被打回来了呢。”
周疏夏又要褪掉一个镯子:“公公,您就当行个好的……”
韩廷见又是一个绿翡翠镯子,眼皮一跳,忙拒绝道:“娘娘您今日给的太多了,再收我就该烧心了。”
又小心地瞥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知晓侧妃是个好人,老奴就当帮个忙的,就透露这么几句,还望侧妃莫要外传。”
“这两天东宫的人在清理库房,殿下不知怎么从前院翻出了一个旧掉的蓝色纸鸢,竟是十分重视似的,让人挂在了书房最显眼的地方。”
“老奴看着那纸鸢旧得很,翅膀都破了两个大洞了,想让人将纸鸢扔掉,殿下竟然还冲老奴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还说这是故人所赠,不可随意毁坏。”
“这世道也是真出怪事了,殿下这么多年什么奇珍异宝没见过,竟是将一个破纸鸢当成宝贝了。”
听到此处,周疏夏已呆住了,睁大了眼睛。
韩廷仿若未觉,仍旧在喋喋不休。
“哦,对了,老奴还想起一件事,可能与侧妃娘娘有关。”
“那日,殿下找出那个旧纸鸢后,曾随口问过老奴,韩王妃如今过得这么样了。”
“满京城的人谁不知道,韩王妃最近一年身体不好,一直闭门不出,老奴哪儿知道她怎么样了。”
“殿下当时只是说了一声‘也是’,便没有再追问了。”